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可以听到在场三人沉重的喘息声。
上官月红见父女二人已经叙旧完毕,便是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找准时机横插一嘴道:“既然没事了,那就早点休息吧。明天就是术法大会了,可不能总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说罢,眼看上官月红就要自顾自地就此离去,好在这急如星火、刻不容缓的危急时分,上官锦花却是全神贯注、聚精会神地把视线转移到了上官月红的身上,并张皇失措地惊呼一声道:“妈……”
上官月红才没走几步路就赫然止步,但却始终是背对着上官锦花,丝毫没有想要转身面对她的意思。
她沉默不语、一言不发,冷若冰霜的脸上好像写满了不耐烦。
上官锦花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颤抖着声线,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难道你真的不愿相助西门族长一块儿对付异术家吗?”
上官月红的心中一阵触动,不由得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
她按兵不动、隐忍不发,进而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在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蛮不在乎地搪塞敷衍道:“事关术士界的生死存亡,这件事情我自有定夺,无需你来操心。等日后你自会知晓,我的苦衷和为难之处。”
语毕,上官月红便是头也不回地就此离去,那坚定不移、沉着稳健的步伐恰恰凸显出了上官月红的狠心和绝情。
上官锦花的心弦一紧,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笼罩在她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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