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剑耀无所畏惧地站在上官月红的身后,进而用一种雄浑粗犷的声线,不紧不慢地与之打了个招呼道:“上官族长……”
上官月红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进而以飞快的速度转过身、回过头,但随着她仔仔细细地定睛一看,其瞳孔便是呈放大至缩小的过程,已然是大惊失色、惊愕不已。
她怔在原地愣住良久,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欧阳剑耀,只觉得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上官月红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番状态,整理了一番情绪,努力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进而颤抖着声线,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你……你是……异术家?”
欧阳剑耀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兴致勃勃地回应道:“上官族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吧?”
上官月红故作镇定地冷笑一声,进而游刃有余地应对自如道:“久仰异术家大名,你终于出现了。”
“哦?”欧阳剑耀当即就提起了一丝兴趣,进而格外好奇地追问道,“听上官族长这话的意思,好像已经想见我很久了啊。”
上官月红的眼睛一闭一睁,顺势迎着他的话说下去道:“当然了,我既为异术家卖命,总不能连对方是何方神圣都一无所知吧?”
欧阳剑耀势在必得地自信一笑,情绪高涨地盘问道:“那不知上官族长如今见到了我的真面目,心中又是作何感想呢?”
“真面目?”上官月红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进而一针见血地提出了问题所在道,“异术家管帽檐下无穷无尽的黑暗深渊称为真面目么?纵然是去非洲走一遭,也不至于黑得跟焦炭一样面目全非吧?还是说……异术家本尊当真就长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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