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不光五味杂陈、百感交集,更是迟迟做不出决断。
慕容浩清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往前走了几步,进而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还是提起一只手拍拍慕容锦川的肩膀,身心俱疲地扼腕叹息道:“锦川,你不要想太多了,当前的重中之重乃是术法大会,至于其他的,便走一步看一步吧。”
慕容锦川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就连头顶上方都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其心里更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慕容锦川的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像是为自己的懦弱无能而气愤不已。
……
六天过后,已然迎来了宇文锦海头七的最后一天。
今晚一过,术法大会,召开在即,无可避免。
正当月黑风高夜,欧阳世家的临时宅邸内。
欧阳剑耀在卧房的正中央席地而坐,好在地上铺了一层毯子,故而也不会太过生硬。
他紧闭着双目,伸出两只摊开掌心且弯曲五指的手置于胸前来回挪动。
他在两只掌心的中间凝聚了一股气势汹汹、势不可挡的腾腾邪气,这股邪气如同波涛汹涌、惊涛骇浪般澎湃且热烈。
没过一会儿,当欧阳剑耀猛地睁开双眼之时,就连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也全被多如牛毛的邪气所侵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