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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慕容世家的临时宅邸内。
慕容浩清在座椅上正襟危坐,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地品着香茗,而慕容锦川就站在他的面前,那副愁眉不展、忧思神伤的样子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爸。”慕容锦川忧心忡忡、惴惴不安地说,“儿子不解。”
慕容浩清的眼睛一闭一睁,从容自如的脸上甚至闪过一丝和颜悦色。
他不紧不慢地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而后心平气和地明知故问道:“汝之不解,所为何事?”
慕容锦川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有条不紊地心知肚明道:“爸,你知道儿子说的是什么。”
慕容浩清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
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一针见血地犀利提问道:“你可是想知,我为何不投身于跟异术家斗争的行列之中?”
慕容锦川微微低头,斩钉截铁地加以肯定道:“爸总是最通透的。”
慕容浩清起身,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进而稍稍抬头,仰望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倒是显得几分哀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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