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影儿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夏侯影儿嘟囔着嘴,那惊慌失措、语无伦次的样子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到最后还是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
就在夏侯影儿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就连夏侯湘湘也不由得苦口婆心地劝道:“二小姐,我们还是快回吧!今天晚上夜已深了,不如二小姐就早点回去休息,湘湘明日一早再陪二小姐出来。”
夏侯湘湘是夏侯影儿的贴身侍女,跟夏侯影儿的关系匪浅、非同小可,但即便是这样,对于夏侯影儿的此次出行,她也是非劝不可。
听到夏侯湘湘如此多事,夏侯影儿顿时就不乐意了。
她飞快地把头一扭,一眼就盯上了身旁的夏侯湘湘,而后气愤不已地嗔怪道:“湘湘,连你也这样说?!”
“二小姐!”夏侯湘湘皱着眉,苦着脸,语重心长地劝说道,“宇文世家的族长都死了,奇阳峰这几日注定不太平,族长下令日暮过后不得外出,也是为了全族上下的安危着想啊!传闻异术家的邪术高深莫测、非同小可,要是被他盯上,那断然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什么异术家?!什么破邪术?!”夏侯影儿蛮不在乎地把手一挥,坦坦荡荡地抛言道,“本小姐才不在乎!不就是死个人而已嘛,至于闹得这么人心惶惶的吗?害得本小姐连门都出不了,真是气死我了!哼!”
“二小姐,那死的可不是普通人啊!”夏侯湘湘一筹莫展、怅然若失,却依然有条有理地以理服人道,“宇文族长整整百年修为都惨遭异术家的毒手,可见邪术的非同凡响、不容小觑。族长正是担心二小姐你的安危,这才迟迟不敢让你出门啊!要知道二小姐你可是族长的掌上明珠,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又该如何向族长交代此事啊!”
“呸呸呸!我能有什么三长两短啊?乌鸦嘴!尽咒本小姐!”
“湘湘知错了!还请二小姐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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