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楚君身心交病、心力交瘁地长叹一口气,叹息之中,满是无奈之意。
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指着夏侯影儿,不光脸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儿,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而后只得猛地把手向下一挥,以此表示了一个急躁而又无力的动作。
夏侯影儿嘟囔着嘴,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那委屈巴巴、楚楚可怜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夏侯楚君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犹如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她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
她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样,顿觉闷得慌。
夏侯楚君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
她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进而当即就“啧”了一声,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一手伸出中指和食指,上上下下地冲着夏侯影儿点来点去,并愁眉锁眼、忧思神伤地无可奈何道:“你呀你!让我说你些什么好!真是枉费妈的一片苦心!”
夏侯楚君无比沉重地发出一声叹息,心中自是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诸葛景生却是带着诸葛力力不慌不忙地凑上前来,企图从中斡旋,缓解现场紧张的气氛。
“见过夏侯族长。”诸葛景生有礼有貌地拱手道,其从容自如的脸上甚至闪过一丝和颜悦色,对夏侯楚君的态度很是毕恭毕敬。
夏侯楚君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进而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一眼就盯上了面前的诸葛景生,而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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