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影儿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其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倒是听得好些如坐云雾、不明所以了。
她寸步不离地盯着诸葛景生,云里雾里地提出了疑惑道:“从未?怎么会呢?景生,明明是你飞箭传书,邀我一叙的呀!”
夏侯影儿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不知从哪儿掏出字条,毫无保留地将其递给了诸葛景生。
诸葛景生顺其自然地接过字条,一字不落地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进而眼神当中分明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他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因为诸葛景生已经后知后觉地如梦初醒、恍然大悟,当他看到夏侯影儿手里的这张字条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别人所设下的圈套。
“糟糕,我们中计了。”诸葛景生幽幽从嘴里吐出几个字道,却是处变不惊、临危不乱,像是胸中自有丘壑。
“中计了?”夏侯影儿把眼睛睁得更大了些,并不自觉地跟着他念了一遍,其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足以把人震撼得心旌摇曳、惶惶不可终日。
“什么意思?”夏侯影儿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进而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说,“我们又是中了谁的奸计?”
夏侯影儿的话音刚落,便有一阵阴森可怖却又格外爽朗的笑声传入他们的耳畔,当即就吸引了在场四人的注意力。
只见一缕黑色的邪气不紧不慢地从天而降,犹如蒲公英的毛絮一般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化作异术家高大雄伟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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