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楚君的心中一阵触动,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想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咙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而欧阳剑耀则是一边潇洒自如地挥一挥衣袖,帅气十足地把双手背过身后,一边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进而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有意无意地冷嘲热讽道:“哼,夏侯族长,别傻了,难道你当真以为,只有你才会定身术吗?我告诉你,不只是你会,就连我也会,而且还远比你所使出的定身术要强大得多!你以为你成功限制住了我的行动,殊不知你,一直都在我的掌控范围之内!”
欧阳剑耀的辞色锋利、言之凿凿,犹如“嗞嗞”作响的天雷滚滚,毫不留情地砸在了夏侯楚君的脑袋上,使得她的心里“咯噔”一声,颤了一下,顿时觉得脊骨发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冒出一堆冷汗来,就连额头上都已经冒出一粒又一粒豆大般的汗珠,它们宛若汩汩清泉般沿着脸颊顺流而下,滑至下巴处时,稍作停留,然后才如同一颗颗沉甸甸的陨石般从天而降,坠落在地面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润了润干瘪的嘴唇,不禁露出一副犹豫不决、左右两难的复杂神情,其神色愀然,面色凝重,简直难以用言语去形容。
夏侯楚君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试探道:“早就听说异术家的邪术跟欧阳世家的方术一样包罗万象、海纳百川,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非同小可……”
欧阳剑耀沾沾自喜、洋洋得意地轻声一笑,进而更进一步地娓娓道:“邪术的精髓所在,又岂是只有包罗万象这么简单?夏侯族长以为你的定身术覆盖了全场,到头来周遭的万事万物,不还是被牢牢困死在我的领域之内?你的定身术不如我的强大,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我的定身术有邪术的加持!邪术可以让我的定身术如虎添翼,当定身术被邪术所染指的那一刻起,它就不单单是只有空间凝固这么简单。也许你的定身术发挥到极致,也仅仅只能起到空间凝固的效果而已,但我的定身术发挥到极致,却是可以让时间静止!说白了,汝等术法在我邪术面前,到底是不堪一击!”
欧阳剑耀一面这样说着,一面不管不顾地把手一挥,当即就向外震慑出一道强大的邪气,致使在场的所有人纷纷退散,皆是在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惨叫的同时,狼狈不堪地摔了个四脚朝天、人仰马翻。
由于夏侯楚君距离欧阳剑耀太近的缘故,导致她的伤势更甚。
她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竟还直接喷出一口通红通红的鲜血来,想必一定是伤得不轻。
夏侯影儿见此情形,难免张皇失措地惊呼一声道:“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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