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对视良久,却始终是沉默不语、一言不发,倒是致使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只能听到凉风瑟瑟呼啸而过的动静。
欧阳子渊在酝酿了好一会儿后,才真心实意地吐露心声道:“我开玩笑的。锦花,如果有一天是你我互为敌手,那我决不可能伤你分毫。我宁愿自己千疮百孔、遍体鳞伤,也不愿意你受到一丝一毫的损伤。锦花,那只不过是区区一个术法大会而已,我从不在乎什么高官厚禄、万古流芳,从始至终我在乎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你,锦花。”
上官锦花的心弦一紧,如花似玉的脸颊红得跟苹果似的。
她顿觉一股暖流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欧阳子渊寻思着氛围到了,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脑袋往前倾了倾,那蠢蠢欲动的嘴唇更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亲吻上去。
而上官锦花尽管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也还是无动于衷、静观其变。
她只是心潮澎湃地闭上了双眼,享受当下,沉浸其中。
眼看欧阳子渊马上就要对上官锦花一吻定情,但就在这十万火急、刻不容缓的千钧一发之际,上官月红竟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出现在了他们的旁边。
她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吓得两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他们不谋而合地把头一扭,当即就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地把视线转移到了上官月红的身上,使得她在一瞬间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