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锦花骂骂咧咧地把欧阳子渊轰出房门。
欧阳子渊期间虽然已经低声下气地苦苦求饶,但仍是无济于事、徒劳无功。
“诶,别别别!”欧阳子渊一边控制不住地连连退却,一边惊慌失措地恳求道,“我就是开玩笑的,你再让我多留一会儿,我绝无轻浮之意啊!诶……”
还没等欧阳子渊把话说完,上官锦花就已经“啪”的一声带上了房门。
碰巧的是,欧阳子渊还想不依不饶地进去,但才刚刚往前迈出一步,扑面而来的大门就硬生生地撞在了他的鼻子上,把欧阳子渊疼得直接发出“哎哟”的一声惨叫。
欧阳子渊的脸上风云突变、骤然变色,不光面庞上的表情拧成了一团,就连上面的褶皱都堆到了一块。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腾出一只手捂住鼻子,但那依然无法改变鼻子已经红肿的事实。
欧阳子渊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嘶――”的一阵声响,进而疼痛不已地来回揉搓,半天都缓不过劲儿来。
上官锦花虽然毫不留情地将其拒之门外,但在房门合上以后,心里竟是有种说不出的空虚和寂寞之感,脸上的神情更是直接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似是有些黯然神伤、心灰意冷。
她气定神闲地靠在房门后面,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进而面朝空旷的房屋内长舒一口气,捂着似是怦然心动又似是友谊长存的胸口处,一时之间,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欧阳子渊长叹一口气,灰心丧气、失魂落魄地回了自己的房间,谁知他才刚一步入其中,竟感觉到胸口有一阵剧痛犹如波涛汹涌的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覆盖了他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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