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锦花猛地把头一抬,一眼就盯上了床前的欧阳子渊,而后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诶!不对啊!我晕倒在浴室,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是我救的你,我当然知道了!”欧阳子渊相当自然地脱口而出道。
上官锦花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神情可谓愈发难看,进而一手伸出两指,来回摩挲着下巴,并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虎视眈眈地凝视着欧阳子渊,而后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质问道:“那我房间的大门紧锁,你又是怎么进来的呢?”
“我……”欧阳子渊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还是要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脸上的神情便是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进而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欧阳子渊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当即就意识到了一丝情况的不妙。
欧阳子渊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这一时半会儿的,竟是好一番无所适从。
上官锦花的眼睛一闭一睁,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起来,进而伸出一根手指头猛地指向欧阳子渊,如梦初醒、恍然大悟道:“好啊!你竟敢偷偷闯进本小姐的闺房!竟使些下三滥的术法,难怪你学不会你们欧阳世家的正统绝学!本小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不然你这登徒子还不知道要如何的变本加厉!”
欧阳子渊一听,顿时就慌了神,进而惊慌失措地连连后退,一面双手合十,连连呈现出拜佛的姿势,一面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苦苦求饶道:“诶!别别别!女侠饶命!女侠饶命!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救您一命的份上,您就行行好,功过相抵,放过我吧!更何况我深夜前来找你,本就没有冒犯之意啊!”
上官锦花的眉头紧锁,好似荆棘丛生,忽然怔在原地不再动弹。
因为上官锦花细细想来,倒是觉得欧阳子渊说的颇有一番道理,这小子平日里看起来虽然吊儿郎当、漫不经心,还时常口无遮拦、出言不逊,但实际上却不会做出格的事情,而且还几次三番地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倒也算是心地善良、为人忠厚。
上官锦花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于胸膛之中吸足一口气,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而后若无其事地把杯中之水一饮而尽,好不快哉,“罢了,看在你营救有功的份上,本小姐尚且不与你斤斤计较。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若是当真胆敢对本小姐有非分之想,本小姐绝不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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