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惜冒着天打五雷轰的危险去窥探天机,足见师父对这件事情的重视,以及对西门世家的全心全意。如果到了这个份上,西门世家还把师父您当成和异术家狼狈为奸、同流合污的走狗的话,那未免多多少少有些不知好歹了。”尉迟云涛振振有词地吐露心声道。
“诶!”尉迟群峰当即就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进而一本正经地疾言厉色道,“云涛,不能这么说!咱们现在寄人篱下、仰人鼻息,有些话只能憋在肚子里,不能往外说,知道吗?”
“是,弟子记下了。”尉迟云涛按兵不动、隐忍不发道。
他表面上是对尉迟群峰百依百顺、忠心耿耿,可瞧他那凶神恶煞、面目狰狞的脸色,又何尝不是起了恻隐之心呢?
尉迟群峰闭着眼睛,很是欣慰地点点头,进而面朝阁楼之外的星辰大海,郑重其事地下令道:“你先下去吧。”
“是,弟子告退。”尉迟云涛一边这样说着,一边不慌不忙地往后退了下去。
他从容不迫地转过身、回过头,驻足停留片刻,却还是稍稍往后瞥了一眼,进而在耸了耸肩膀的同时,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然后才迈着沉重有力的步伐缓缓离去,独留尉迟群峰一人愣在原地,继续夜观天象。
可怜孤家寡人的尉迟群峰浑然不知,自己那居心叵测的小徒弟早已起了歹念,变了心意。
……
尉迟云涛离开以后,并未在第一时间回到客房,而是来到一处僻静幽深的不毛之地,并且已经出了西门世家的范围。
他战战兢兢地环顾四周,如履薄冰地左顾右盼,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那慌乱不安的神色仿佛是在做什么亏心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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