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站立,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道:“这是说病期慎行房事。”
欧阳子渊同样直接激动得站了起来,控制不住地为上官云仙连连抃掌道:“先生的悟性果真超乎寻常、不同凡响,在下深表敬佩!”
上官云仙低了低头,惭愧一笑,并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倒是有好些不好意思了。
欧阳子渊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和前进的方向,在其重新组织了一番语言过后,又郑重其事地总结道:“先生既已知晓房中术的这几大禁忌,那么还请先生务必多加注意。我以为,在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先生最好还是不要时时刻刻想着此事,以免终日提心吊胆、忐忑不安,乱了心境,只要先生摆正心态,假以时日,一定会渐渐得到好转。”
“哦!这是自然。”上官云仙紧接着他的话,二话不说地一口答应,进而又忧心惙惙、惶恐不安地顾虑重重道,“只是……欧阳小兄弟仅仅只是告知了我房中术的几大禁忌而已,那么要想身体得到彻底的康复,又该如何呢?”
“呃……这个嘛……”欧阳子渊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思量片刻后,有理有据地以理服人道,“其实房中术的奥秘远不止于此,我所知道的,也仅仅只是冰山一角而已。而云仙先生你虽然病入膏肓,却也不至于到那种无药可救的地步。就目前已知的房中术而言,虽不能帮先生固本培元、恢复精力,但已经可以有效保证先生的病情继续恶化下去。依我之见,先生不妨取天仙子、天茄花、蛇床子、远志、鹿茸、酒萸肉,把这些药材研磨成末之后,用茶汤冲泡饮用,如此,或能看到一线生机。”
上官云仙表示认可地点点头,觉得欧阳子渊所言甚是有理,进而就跟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秘密似的,眼神当中闪过一道亮光,而后兴致勃勃地脱口而出道:“好!就按欧阳小兄弟说的办,我这就命下人前去抓药!”
说罢,上官云仙转身就要离去,但他这脚才刚刚往前迈出没几步,就跟想到了什么顾虑似的,又忽然停了下来。
上官云仙慢慢悠悠地转过身、回过头,聚精会神、全神贯注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欧阳子渊的身上,那微微张开的嘴巴显然是要说些什么,但后来出于种种顾虑,还是欲言又止、如鲠在喉,伴随着喉结的一阵蠕动,这话到嘴边,竟还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到最后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来。
欧阳子渊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相当无辜的模样,在不经意间跟上官云仙对视一眼,进而还没等上官云仙开口,他便是抢先一步地先发制人道:“哦!先生不必理会我,我自己四处逛逛即可!”
上官云仙很是欣慰地淡然一笑,表示赞同地附和道:“也好,那……欧阳小兄弟请自便,要是有什么事情,告诉下人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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