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志远手上的剑越挥越快,越斩越猛,在西门绍宗的调剂下似乎激发了他更大的潜力,那是一种不可名状的求生欲,在西门志远的心底迸发开来,这才勉强能够跟西门绍宗过招。
这对父子二人的交手擦出阵阵电光火石,若是有旁人在此,肯定就连眼睛都会被染得灿烂起来。
西门志远自以为已经成功将归心剑法发挥到了极致,甚至是足以跟他爸匹敌的地步,但在西门绍宗的心里,却并不是这么想的。
西门绍宗双目洞若观火,几乎可以看清西门志远的一招一式,换句话来说,西门志远引以为傲的归心剑法在西门绍宗眼里,实则慢得出奇。
“快!再快!”
虽然两人在比试切磋期间,西门绍宗总是不断用语言来激励西门志远,且西门志远也已经使尽浑身解数,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垂死挣扎都与担雪填井无异。
西门绍宗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人,许是他终于失去耐性的缘故,便看准时机,趁着西门志远不备之时巧妙地用剑身往西门志远的手背上一拍,致使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
西门志远出于本能,疼得直接松开了剑柄,而这个时候,恰恰就是西门绍宗一招制敌的绝佳时机。
只见西门绍宗毫不留情地把剑往前一刺,恰到好处地用剑尖正对着西门志远的喉结,而且两者相距不过半毫的距离而已,西门绍宗但凡再往前捅点儿,都极有可能让西门志远万劫不复!
西门志远的心弦一紧,他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其紧绷着的脸上就连细皮嫩肉都在瑟瑟发抖,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栗。
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不禁露出一副首鼠两端、进退维谷的纠结神情,进而面露难色、满脸愁容,脸上的表情可谓愈发难看,其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一时之间,满满的无助感和无力感油然而生,它们铺天盖地般地席卷而来,宛若浓厚的乌云盖顶般相当沉重地压在了他的头顶上方,久久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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