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就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就连头顶上方都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懑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上官月红情不自禁地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狭窄的缝隙,进而迈着急匆匆的小碎步快步疾走地迎上前去,在逼近他们二人之时,又一手握拳,置于嘴前刻意咳嗽了两声,摆出一副庄严肃穆的样子,意思是让他们注意分寸和尺度。
手下见状,连忙喊了一声族长,而上官锦花则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就跟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身子有一阵明显的抽搐,其眼神当中亦是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不安的神情,但这一抹慌张的神色稍纵即逝,只在她的眼眸当中停留片刻,便已经如同过眼烟云般消散不见、不复存在了。
她稍稍低头,眼神不自觉地向下瞥,怯生生道:“妈……”
欧阳子渊暗暗喘了一口气,可心中早已是七上八下、忐忑万分,以至于他这一时半会儿的,竟还有些语无伦次,那慌慌张张的眼神当中满是茫然之意,手足无措的样子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到最后只得勉勉强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来化解现场的尴尬。
上官月红微微扭头,简单粗暴地瞥了身边的欧阳子渊一眼,进而特地提高了音量,并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逐客道:“好了,既然人已经送到了,那你也可以走了,免得在这叽叽歪歪久了,还会落人口舌,想来你叔父也还有很多事情要跟你说呢。”
“是。”欧阳子渊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淡淡笑意,像是因为今晚见到了上官锦花,所以才会是如此的高兴,“既如此,那晚辈便也告辞了。”
说罢,欧阳子渊趁着上官月红不注意,偷偷摸摸地跟上官锦花相视一笑,就当上官月红完全不存在似的。
上官锦花亦是心花怒放、兴高采烈,甜甜的笑容总是让人感觉嘴里含了块儿白糖,格外的沁人心脾。
上官月红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悦的怒色,幸亏欧阳子渊走得快,不然她可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对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上官锦花的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欧阳子渊远去的背影,当她掏心掏肺地对一个人好的时候,居然觉得就连他吊儿郎当走路回家的样子都这么迷人帅气。
上官月红上上下下、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一眼上官锦花,进而毫不客气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强行挡在她的面前,使得上官锦花的笑容逐渐消失,表情逐渐凝固,进而就跟翻书似的突然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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