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任秋月惊叫道,连忙把手里的瓶子放回箱子,把纸箱盖好,要搬到屋里去。
鲜亮笑了笑,没理会财迷样的任秋月,从沙发上站起来,踱到厨房门口,站在门口往里看。
“小鲜来了!”任母周冬梅回头看到鲜亮,微笑着道:“还有最后一个菜,马上就开饭。”
鲜亮这没上门,没有像新女婿第一次上门那样拘谨,像是来了无数次一下自然。
洗手,吃饭,就跟常来常往一样。
吃饭的时候,任春花坐在鲜亮的右手,任秋月抢着坐在了鲜亮的左手。
鲜亮也不客气,端着碗就吃,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周冬梅爱听的话儿。
“阿姨,你这红烧肉烧的老好吃了,我最爱吃红烧肉了。”
“好吃就多吃点!”
一大块红烧肉到了鲜亮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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