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夜幕升起,那些宾客在仆人们的帮助下缓缓醒来。当再找寻桌上那厉害到能放倒他们这个存在的酒时,却发现桌上的酒壶全部都已经空了,问仆人道,仆人也一直回答说是他们喝尽了。可在记忆中,他们有些人也就喝了,一杯就倒了,厉害者也就喝了七八杯,怎么会空了呢?不过在剧烈的头痛下,也未多想就再拜见一下府主便离去了。顺其一下,这些客人酒后感到剧烈头痛以及身体乏力,在打道回府的路上,有一些被仇家发现状态不对,直接干掉。
至于酒壶中为什么没有酒了?事实自然是,细心的苍梧夏担心这些喝过此酒的宾客,拿去研究这酒的奇特,到时候如果真的被发现了,那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他苍生一族,连酒都请不起。所以就在回房休息前叮嘱下人将就全部收回,如果有客问起便一口咬定是他们喝尽了。
至于引起此事罪魁祸首的两位祖代,自然还在酒池中大醉之后,呼呼大睡。
隔天早晨,两位祖代已经清醒过来。在仆人的带领下前去主府用早膳时,府厅内除了原先那些人还多了一位体形娇小,国色天香的美妇。美妇手中还抱着一个女婴,苍梧夏手中也抱着一个女婴。这美妇自然是府主苍梧夏的夫人,两人正在朝两个女婴口中喂着小稀饭。
这时刚落座的苍翠起身面向苍梧夏说道:“梧夏,身为长辈我观你命线,一生都是垂斜向上而发展,少有坎坷。身为长辈,我送你一段大机缘,让你连垂斜向上都不用,直接垂直向上发展,但是这段发展之中可能会出现些许小问题?”
苍梧夏略感意外,询问道:“树祖前辈,是何机缘又要如何获取?”
苍翠将接生婆手中的洞婴抱了过来,转手递给了苍梧夏,并且将婴儿的两臂以两臂手上的手串,从婴儿的襁褓之中露了出来。
“就是这个幼小的婴儿。”
“树祖前辈,虽然他手上有着苍古两大至族气息的手串。不过这区区幼婴只凭此对我而言,谈何机缘。”
“不!不!这婴儿两臂上的手串。两大至族一枚令牌所化,如此有灵性的令牌,连我和酒赤都瞧不出是什么级别的?我与酒赤皆为异脉旁系,你是人脉嫡系。族中有些密室,以我二人身份知道不得,但是你可以查到一些端详。”
“既然如此,那便留下。反正我膝下无子,刚好我送了个儿子,我会带他如自己的孩子一般。”
“既然如此,我和酒赤也该走了。”之后一树一猴相伴离去,只不过这一次是苍翠手指如同剑划开虚空。于酒赤不同的是他所划开的虚空是长方形的,而酒赤一拳之下轰开的虚空是毫无规则的并且还带着一个个小利口子,容易刺伤进入的人,相比之下,还是苍翠所划割开的虚空更加稳定更加安全,他们走后。
那个容貌年轻的接生婆,也前来告辞。她原本就是神宙之中负责接生的,此次降维停留有些久了,再留下去就有伤修为了,于是众人一番客套后,便任其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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