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博在奔溃的边缘来回游走,好在串好最后一个猪肉芝士卷,还在奔溃的边缘。外面已是黄昏,天边出现了第一个星星,黄昏晓。
夕阳将一切照成了景致,从陈瑞阳台望出去,巨大的摩天轮遗世独立。
摩天轮脚下是一条沿河的小卖部,各自门口撑着不同颜色的遮阳棚,五彩缤纷,此时收编在浓浓的橙色王国之下,小卖部后面是待整修的年代久远的居民楼,居民楼后面是更旧的居民楼,一层一层,向远处扩散,直到消失在黑色之中。
河对岸的人们忙忙碌碌,大多是在从更偏远的小镇搬来的租户。
“阿姨已经交代好,用来炸串的油已经放在锅里,我们只要把腌制好的串,从冰箱拿出来炸一下就好。”陈瑞信心满满。
“蘸料也已经备好,有三种地方特色蘸水,云南干料加蘸水,先把干料撒上去,再放进特别的蘸水里,酸辣可口。”陈瑞将两个小铁盒放在大家面前。
“川渝麻辣蘸料,小刷一刷,麻辣鲜香,爽到喷火也不放下。”陈瑞将一个铁盒放在大家面前,一打开,三位就开始咽口水,顾不上什么夕阳。
“东北卤子蘸料,最够味,也是我的最爱,淋上它,美丽的串串会发光。”
陈瑞自己眼睛在放光。
“这种年纪用串串这个词,会不会太过分了。”蒋祖儿见她不喜欢自己喜欢的川渝麻辣蘸料,心里不高兴。
“你以为自己很小么,以18岁为界,过了那条线就是50步笑100步。”陈瑞早就看淡了一切的表情,心里确是恨自己的年纪,跟眼前这个活蹦乱跳的20岁女人。
“还真是会安慰自己,这个串你就负责炸吧,青春已经老去,手上,或者脖子上,脸上被油溅到也微不足惜。”蒋祖儿早早的闪到一边,表达了自己坚决不炸串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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