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谢赏?”姜维见义子呆站着一动不动,忍不住出声提醒。
姜远回过神来,但脑海中还是一片空白,动作机械般僵硬地跪下谢恩:“谢天子厚恩……”
“姜参军先起来,陛下还有话要我问你。”
“既是陛下问话,末将还是跪着听吧。”
“哎,陛下的国之栋梁跪着,老奴怎么好意思站着呢?”元滨无奈摇头,弯腰屈膝让自己俯身到和姜远差不多平头的高度。
姜远忐忑地问道:“不知陛下想问什么?”
“陛下说,费公之女甚贤,然尚未婚嫁。姜参军少年英雄,既有功于社稷,又有恩于费家,既然也没有婚娶,不如就由他来为你们二人做主……”
姜远听完前半句人就傻了,元滨后面说的一些什么“缔秦晋之好”、“结红笺之盟”他都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有听进去,反正意思已经弄明白了——刘禅想给他和费芸葭做媒。
这下好了,事情搞大了,姜远心里一团乱麻,无比后悔刚才和阿志打赌的事——总觉得是打赌的事给自己插了旗,但这报应也来的太快了吧!
他现在脑海里想的是,费芸葭知道这事么?费承应该是知道的,甚至说不定是他和刘禅提的……可他一个二十一世纪青年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简直反感得不能再反感了。
就算没有费祎遇刺那档子事,姜远觉得自己也接受不了这样按头拜堂的安排,更何况现在他觉得自己应该对费芸葭能避就避。
“姜参军?姜远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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