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有另一种办法。”
“杀了?”亲信露出蠢蠢欲动的眼神。
朱巡瞪了他一眼,斥道:“杀人是下下之策,一个朝廷的钦使死在本郡,就算能藏住真相一时,谁知道会不会引来更多的麻烦?为今之计,上上之策乃是将其纳入掌中。”
“只怕此人高傲不逊。”
“世间没有无欲之人,只要弄清楚他的喜好,不怕没门路令其就范。”朱巡笃定地说道。
……
姜远和高骋回到馆驿,先去看了李胆。
馆驿请来的大夫已经为李胆重新处理包扎了伤口,并表示虽是刀伤但只及皮肉,无甚大碍。
姜远谢过医者,付清了诊金之后,找了张椅子就在李胆屋中坐下。本来想让高骋也坐,可一看到他一丝不苟地侍立在门边,姜远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李副尉感觉如何啊?”姜远看李胆愁眉苦脸,于是主动同他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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