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起身走到牢室门口,回头对鹿迷道:“我会让人给你送点吃的来,不用客气。”
离开地牢,等候在外的魏犀迫不及待地凑上来询问姜远审问的情况,见姜远摇了摇头似乎没有进展,不禁有些失望。
“姜参军用刑了吗?”魏犀狐疑地问道。
“犯人身上带伤,这个时候用刑不妥吧。”
“就是带伤用刑才能快速见效。”魏犀老道地说道,“若是等她伤好了,也许就能忍过刑讯了。”
“当年诸葛丞相征南前与马谡谈论平蛮之策,马谡建言攻心为上,丞相深以为然。”姜远对魏犀严肃地说道:“南中之患,不在我们能够杀多少不服的蛮人,而在于诸位都认为靠杀人可以解决南蛮屡叛的问题。我不在的时候不许对那女孩用刑,希望你记住。”
魏犀有些不情愿地低下头:“遵令。”
高骋跟着姜远离开太守府,二人披星戴月往馆驿而行。
姜远于途中主动同他攀谈道:“方才你在地牢里如此激愤,所说的想必也都是肺腑之言吧。”
“小人错了。”
“我可没这么觉得。”姜远笑了笑,“难道你不觉得那个少女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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