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你做的事都很危险吧……我不是想离间你们,只是觉得真正的父子不该是这样的。”费芸葭看到姜远的神情微沉,便不说下去了。
“义父的为人和行事我不便评价,但唯有一点是绝对可以肯定的。”姜远说道,“他是真的希望北伐能够成功,实现再兴汉室。”
费芸葭点点头:“这一点我也同意。”
“那就够了。打仗本来就是舍生忘死的事,最危险艰难的任务,往往只能交给最信任的人。”
“你越说我越害怕了。”
“那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姜远笑道,“我们去向天子推掉这桩婚事。我就无牵无挂独身上阵,费小姐你也可以避免早早做了寡妇。”
“那我更希望你上阵能有所牵挂,知道躲着些刀枪。”她拦住姜远抬头望着他认真地说道,“我是不会后悔的。如果你觉得我不好,现在也可以反悔。”
姜远笑了一下,抓着她的肩膀把她转了个身,边推着她往前边走道:“时候不早了,还有几步路,我送你回去吧。”
……
送费芸葭回府,姜远回到馆驿时已经日暮,看到玉瀛和鹿迷两人相安无事的样子,他微微松了口气。
“见到那费小姐了?”
“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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