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蜀汉收复荆州的那一天吗……姜远情不自禁地陷入了对未来的遐想,尽管那或许是很远之后的事。
“我能够在且兰大乱的那一夜反击吴人的设伏,与你的帮助脱不开关系。你对我有恩,我自然不会赶你走。”姜远对她说道,“今日与你谈起这些,只是希望你能够想明白,以免将来后悔。另外,就算你习惯了依附别人而活,也不妨试试遵循自己的内心。”
“那往后便多有打扰了。”玉瀛起身向他弯腰鞠躬,“在且兰城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出了遵从自己内心的选择。妾也没什么所求,能有一方屋檐遮风挡雨,有一小室莳花抚琴,便已经足够了。若是姜参军征战归来,看望陪伴过了夫人和子女,还能够有闲情来妾屋中饮一杯茶,那就极好不过。”
姜远彻底无言以对了,只能让她起身,随即答应道:“好,那就如你所愿。”
鹿迷现在大概听懂了,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我呢?”
姜远和玉瀛对视一眼,后者摆出一副“听君任君”的表情耸肩而笑。
“鹿迷啊,正好我也没有子嗣,你要不要拜我做义父啊。”姜远和玉瀛谈完了正事,心情也放松了下来,忍不住想逗逗鹿迷。
“大人是认真的吗?好啊,没问题。”鹿迷一点都不觉得为难,反倒开始在名字上纠结起来:“按照习俗的话这样我就要改个名字了对吧?以后得跟大人姓……”
姜远赶紧喊停:“打住,我和你开玩笑呢,再说姜迷这个名字也不好听……”
“妾倒是觉得挺好听的。”玉瀛在一旁煽风点火。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