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即便宴会上有什么变故或者宴会期间遭遇敌袭,无当飞军也不至于因为无人指挥调度而吃亏。
文鸯和文虎暂时还没有被授予正式的官位军职,并不实际领兵,这两兄弟初来乍到对西北的风物还比较陌生,姜远也有心带他们见识见识。
虽然赴宴时留了个心眼,与留守营中的诸将约定了时间以备不测,但这一次姚柯回是真的没敢整什么幺蛾子,酒宴四平八稳中规中矩,可谓宾主尽欢。
姜远在宴会上意外见到了车突部的首领俄鲁,西海一别之后再度,相逢两人遥遥相对暗暗会心一笑。
酒宴中的主人安排的座次往往决定了他心目中客人的地位,姜远发现俄鲁的座次并不靠后,和羌王麾下的一众万户长并列,看样子在迷越部走了之后俄鲁率领车突部归降的举动顺利地取得了姚柯回的信任。
这本来算是他埋伏在姚柯回内部的一步暗棋,现在看来似乎没有动用的必要了,姚柯回固然是一个擅于见风使舵之人,但只要汉军能够维持对西北魏军的实力压制,应该能够确保羌人站在己方这一边。
“姜将军,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收取凉州?”姚柯回在酒宴上一脸醉态地发问。
其实汉军和魏军在雍州、关中之地的交战羌人并不怎么关心,他们最在意的是自身所在的凉州的最终归属。
姜远也明白这一点,汉军何时收复凉州驱逐魏军,姚柯回所代表的西海羌族就会何时向大汉递上降书顺表。
“这要取决于我们卫将军的意愿。”他巧妙地回答道。
既不明说汉军眼下暂时没有主攻凉州的打算,也营造出一种只要姜维愿意凉州随时可以得手般的轻松状态。
几杯酒下肚,他依旧保持着头脑的清澈与灵醒,时刻没有忘记自己面对的一众羌人此时还算半个敌人。
姜远的目光落在姚柯回桌上的漆木方盒里,他知道那里头装着的一定是魏国授予羌王的印信,即便此时他们把酒言欢,汉军也得到了粮草的支援,但只要陇右战场局势逆转,对方马上就能翻脸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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