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看到涂云轻轻地点了点头,面对比上一次还要凌厉数分的黄符,他手脚皆动,边移动边向飞来的黄符指点。
最终,黄符就像是追逐美人的蜂群,却醉倒在了美人的裙下。
虽然这样比喻不是很恰当,但涂云刚才那短暂且不完整的移动中,的确像是舞蹈的一部份。
虽然这舞蹈不完整,但短短的数秒之间,我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迷失于这段残舞之中。
“你使的是什么妖术!”
王翰皓怒喝的声音把我从迷醉中惊醒。
只见涂云摇了摇否定道:“并不是什么妖术。”说完他话峰一转,道:“天一宗有三系道法,剑、葫、符。
葫制柔,符制刚,剑则灵活多变,弥补前两者的不足。
你在符的造诣的确不凡,但以你的年纪推算,能在这二十几岁就把符术炼到如此境界,想来其它两系道法定是没有修炼多少。”
王皓翰语气嫌恶:“那又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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