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袭来的剑刃,我自认在‘心界’中很发达的‘运动神经’一下就卡壳了。
“完蛋了,这次真要跪了!”
看着剑刃穿进我的身体,我以为自己已经必死无疑。
却发现一点痛觉都没有。
剑刃连同它的主人,一同穿进又穿出了我的身体。
我却发现自己还活着。
我拍了拍被刺穿的位置,发现一点伤痕都没有。
我转头看向刚穿过我的人,发现是一个正冲向敌人的镪拔军士兵。
它稚嫩的脸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中,充满着对敌人的凶光。
我看向与它正对着的敌‘人’。
发现那不是人,而一种类似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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