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吃把,要不就要凉了。”
我现在的心就像被猫抓痒得难受,那有什么心情吃得下。
我刚想说不吃,涂云皱眉的眼神就看了过来,从他家长一般的目光中,我知道他的眼神中意思是“不能浪费食物”。
随虽有些气恼,但想起黑白无常说过涂云在做菜时除了我谁也不能去打扰,要不就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
这么想来,涂云做早餐时一定也很认真,看着碟中的他细心做好的培根加大葱,我夹起吃了起来。
但这回我一次就吃完了整整一碟。
感到好吃的同时,我也看向涂云用目光示意,“这样,你就可以一次性把话说完了吧。”
涂云眼中划过一丝无奈,但却真继续道:“你可有听说过农村闹鬼的一些故事。”
我内心一滞,有些怕道:“你说的是那些种‘自身经历’或者‘朋友的故事’类型的故事?”
这样的故事,在大学宿舍时听过不少,现在回想起来还让我有一种害怕感。
因为每每说着这些故事的人,无论从表情还是语气上,都让我有一种真实感,就好像她们或她们故事中的朋友真得亲身经历过了一样。
纵使是经过几口相传的鬼故事,也依旧能让我有一种‘非日常’的怪异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