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话音一落,地上数个恶鬼身子皆是一颤,看样子它们是撕过我衣服的恶鬼。
但白并没有露出过多的杀意,只是举起破开的衣角,轻轻皱了皱眉头道:“吾这就去取线帮汝补一下。”
我按住了白的手,摇了遥头:“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好,你跟这位鬼老人学习一下流程,我很快就好。”
不理会白的目光,我拿起破损的衣角就向屋子跑,晚了,我怕他会看到我此刻眼中的泪水……
……原来白的出现与此刻准备进行的婚礼,是如此的令人感到高兴,高兴得只能用泪水才能让它稀释一些。
………………
当我拿着针线再次坐到屋门前时,我看到院子的中央不知何时突然多出了一棵树。
说是一棵树也不准确,整棵树的上半部已经不见,唯留有一个像是台子一样的树干。
而奇怪的是,这个被横腰光滑砍过的树,就像是一直都在长院中般,根部已经埋藏在了地下。
我放好会放亮的珠子,借着珠光一边补着衣口,一边问院中央的白道:“这半截树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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