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汝习惯了心肌不紧张的说话后,纵使没有吾的妖力,汝的结巴亦不会再犯。”
听得不是很明白的我,向白问道:“你能治好我的脸吗?”
面对我期望,白摇了摇头:“汝的脸不是病,吾无法治。”
虽然心里早已有了这个预期,但真的听到时,还是让我失望得蹲在了地上。
“那也就是说,我天生就该长成这样?”无力的我,埋着头道。
我感到‘白’似乎向我伸出了手,但手到半空,又收了回去。
我抬起头向他笑了笑:“没事的,这么多年我也已经习惯了,我也…只是问问而已…”虽然这么说着,但我却发现自己流出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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