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白的话,我想起了自己曾在村中见过的结婚场景。
新郎与新娘都会穿着红色的衣服,在亲友与长辈的祝福中举行式仪。
因为我从来不被允许进入院墙,所以我不知道那名为结合的仪式是怎么样的。我把心中的担心说与白听后,白道:“吾对此,亦不是非常清楚。”
我内心一阵紧张:“那,那怎么办?”
白摇了摇头:“无妨,最重要的仪式吾还是知道个大体的,剩下就随着吾与汝的本心走吧。”
本心?听着白的话,我紧张的都不知道自己的本心是怎么想的了。
这时我越是去问本心:“喂,你说个话啊”,它就就越是不理我,这急得我汗都出来了。
这时我感到额头一凉,白伸手抹去了我额头的汗水。
我告诉白,我感知不到自己本心在想什么,白摇了摇头:“不急,时间到了,汝自会听到它的声音。”
感受白的“淡然”,我自己的紧张,似乎也有点放松下来了。
这时我低头看向脚下展开的红布,问道:“你会做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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