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还记得,当人类结婚时,男人都会送女人东西当作聘礼以求女人嫁给自己。这一袋东西便算是吾的聘礼吧,望汝不要嫌弃。”
“那女人是不是也要给男人什么东西以求男人嫁给自己?”
白眉头微皱,道:“女人要求男人时似乎要用“娶”这个字,要求男方“娶”自己。”
我一愣,“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动作,却要用不同的词来形容?难道是像先生说过的“推”和“敲”?”
白的眉头再次皱起,“……,吾…不知。罢矣,吾与汝一妖一人又何需在意这么多,就按汝所说,是以求吾嫁与汝吧。”
“那我是不是也要给你什么东西才行?”说到这我突然想起,自从爷爷过世后,家中的东西便越来越少,现在除外了几个箱子外,屋内几乎已经可以说是“空空如野”了。
我低了头,“可是,我现在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给你。”说着我发现自己的声音中似乎带上了泣音。
白按上了我的头,“汝无需介意,就当汝欠着吾的,只要终有一天,汝还上了就行。”
我抬起头,不明白的问道,“聘礼也可以欠着的吗?”
“唔……,吾亦不知。但吾与汝都不知的话,便就当它是可以欠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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