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远的路就这么踩着自行车回去?看着天空的火烧云与远方的郊林小道,我喃喃想着。
虽然不是很明白涂云的想法,但我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我看向涂云。
而这时他正解解开身上的风衣,然后套在了我的身体上。
随后他又摘下头顶的圆帽按在了我头上……
当我坐到自行车后座的时,我发现臀下已垫有一层柔软的东西,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涂云的绒尾。
涂云这一身套行头加在我的身上,一切的郊风被大衣挡在了外面。而且让我感到更加神奇的是,自从涂云抚过我额头后,我就感觉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居然变得清醒了不少。
这种感觉就像是感冒时拿起纸巾把鼻涕给擤出来时,脑袋获得的清醒。这种清醒是短暂的,很快就会再次进入昏昏沉沉的状态。
但涂云抚过我的额头后,就像是被他注入了什么力量般。虽然还能感到身体的病乏,但头脑却一直是清醒的。
感冒最烦的就是那种昏沉感和不断要擤鼻涕的麻烦。如果感冒能保持着这样一直清醒的头脑,那这样的感冒至少不会太糟。这样想着的我靠在了涂云颀长的背上,而涂云也脚上一蹬,带着我开始了,回家的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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