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隐隐感觉那些称呼是不好的东西,但我还是学会了对他们的叫唤,每叫必应,因为这样他们叫的次数就会少一些。
随着年龄的长大,渐渐明白了其中一个对我的“称呼”,那就是“裂兔唇”。
因为无人扶养我,我时常就要上山抓些动物来吃。
有一次,一同上山的猎人告诉我,我手中抓着的,浑身长着白毛的动物叫兔子,还笑着说我的嘴唇就跟手中的兔子一样。
看了看白白动物的嘴唇,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会为这个发笑。当晚的我就把这个叫“兔子”的动物烤了吃了,我只知道,它的味道不错。
接着我发现自己的身子渐渐的长高,身旁好心猎人的身子却越来越弯。终于有一天他不再带着我上狩猎而是叫我来到了他的屋中。
猎人躺在床上对我说,他快不行了,以后上山的路只能我自己一个人走了。
小时候的我不明白他的意思,还强硬的拉他起来,直到我把他拉到了地上,猎人也没有站起来打我。我终于明白了他说的快不行了是什么意思。
我扶着猎人再次躺回了床上,他当时的脸色看起来又差了一些,但他还是伸出手抚着我的头,对我说,我已经是一名足够出色的猎人,以后的路也可以自己走了。
当晚我第一次明白了离别的滋味,我把猎人的身体埋在了一个土坡旁,他说她妻子就葬在那里,现在终于可以去陪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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