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与总理都走了,是什么年代还重要吗。
……不过,陪着平洋长眠前,我曾对南青大人说过,到过了半个世纪时,再叫我起来。
南青大人从不失信,现在应该已经整整过了五十年了吧。”
想起她曾报出1966、1967、1968三个年份,我试探着问题:“你还记得丈夫是那一年去世的?”
青姬面笑如花开,“当然。如果我计算的没错,现在已经是2016年了吧。”
………
涂云取完药引后,青姬为他代劳,给我注入了一道妖气。
坐着涂云的车后座,我向着后方的青姬挥手道别。
夜幕中,那棵巨树与青姬的身影皆渐渐的消失在了我视野中。
我低头靠在涂云的背上,情绪莫名的有些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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