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便感到自己坐着的“坐垫”似乎矮了一点,单车后坐钢架的膈人感,隐隐传到了我屁股上。我顿时明白过来涂云话中的意思。
本来我经痛的时候是万万不会坐单车的,那行为简直就是在找虐。但涂云载着我从乡间小路回来时,我完全没有感到颠簸给我带来的疼痛。屁股坐下的感觉简直比坐在真皮沙发上还要舒服。
现在回想起来,刚才的涂云应该是用自己的绒尾把我‘顶’起来了一点,让我臀部与后坐钢架有了些距离,避免了崎岖路途带来的颠簸。
但现在因为到了市区,人多眼杂,涂云也不得不收敛起自己的绒尾,至少不能把我顶得太明显,所以才会对我出声提醒说出那一番话……
涂云说用最短的距离带着我回去也不是乱说,只见他载着我一路行过五个小巷,横穿四个小区,连公车都要四十分钟的路程,涂云只用了二十分钟就载着我回到了熟悉的小区楼下。
“到了。”
“嗯。”我抱着他的背,恋恋不舍地下了车。
涂云把自行车折好后,他便一手提着车一手扶着我走向了单元楼。
……
幸运的是,一路电梯都没有人打扰,让我得以一直靠在涂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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