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我的寒声责问,女人那张煞白的脸,依旧没有一丝波动。
我很不愉悦!
“少司长大人,属下认为自己的叫法,没有任何的错误。”
“放肆!”我不爽道:“我现在是司长,你个贱虫!”
面对我愤怒,女人连眼角都没有抬,这让我抓起了拳头。
“贱虫……原来少司长大人在心里,一直都是这么叫姐妹们的吗。”
“是又如何?”
“没有如何,少司长在心里愿怎么叫姐妹们,属下都无权干涉。”
“但属下有一点要提醒少司长大人,您还不是司长,所以无权让属下喊您为司长。”
“你什么意思!”我不愉悦道。
“少司长可还记得老司长跟说过的,从少司长升为老司长最重要的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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