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终于如她说所,为自己心爱的它,献上了自己的心,让它吃掉了自己最后一丝精血。
“贱虫……”我轻语完,再也不看女人一眼,走向了寝穴外。
当我再次走到第一次看到血流出的地方时。
看到洞顶照下的月光,已经变了晨光。
而在这晨光中,站着一个面色纸白的女人。
正是喊我去她被子中入睡的女人。
女人森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似乎也不想责备我夜里违了规矩,跑到寝穴来。
她淡淡转过身,道了句:“跟我来吧,先把早饭吃了。”
……
我跟着女人,走到了吃饭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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