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虫,你如此默默无闻的死去,真是让我愉悦不起来啊。”
看到女人安详的面容,我莫名的不愉悦着。
我一把扯过血衣,盖住了她的身体。
扛起女人后,她的身上未流先的血,滑落到了我的身上,让我皱起了眉头。
不知为何,被她说了一通后,今日我对她身上血的腥味,莫名感到一丝不愉。
我把女人扛到醒梦园中,丢进了她自己早为自己准备好的墓坑中。
亲手为这贱虫填平黄土后,我本想就这么回去洗尽自己身上的血污,却不知为何站到了她的墓碑前。
“风行阳。”
这是我多次来醒梦园后,第一次注意墓碑上的名字。
莫名的,双脚又带着我走到了司长的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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