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致把孙珊珊送我回家，到她突然鬼上身的过程，跟王皓翰说了一遍。

        听着我叙述，王皓翰脸渐渐严了下来，但那开着车的手又无比镇定，让我猜不出他现在是什么情绪。

        这时我从后视镜中看到王叔轻叹了一声，似想要说什么。但他也通过后视镜，看到了我的双眼，最终什么也没说。

        难道王叔知道什么隐情，不方便在我面前说？

        ……算了八卦这些干嘛，王叔与孙珊珊共事那么久，对她的感情自然比我深厚，如果他不想说，我也不会不看气氛的去问。

        看着车内又陷入了沉默，我伺机提起了还钱的事：“那…那个王总……”

        王皓翰微微瞥了我一眼，微皱的眉头似乎在不满，我对他的称呼。

        但我还是坚持道：“王总，我还有些事，要跟你汇报！”

        王皓翰又瞥了我一眼，表达不满，但我却把两个月饼都拿了出来。

        然后把涂云叫我来还黄符，和我自己私用掉黄符的事，全跟他说了。

        但果然如我所料，听完我的话，王皓翰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根本完全不再乎这些钱道：“不用你还。”

        但我还是坚持道：“这黄色月饼盒里的黄符我没有动，这绿色月饼盒里的，你等我数一下还剩多少，我用掉的我照价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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