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想了很多,但不过也就是几秒钟的事,而这几秒的时间内,对于我的任性,涂云没有指责,没有纠错,只有着宽慰与注视。
在这注视中,我也渐渐想明白了过来。
我低声道:“对不起,是我任性了。”
涂云摇了摇头,轻声道:“老婆,来吃早餐吧,等会不是还要出门吗?”
我走到涂云身边,拉住他冰凉的手,低声道:“谢谢。”
“谢本尊什么?”涂云疑然道。
“谢你这般宽容温和的样子。”我喃喃道。
是啊,现在想来,如果涂云不是这般的样子,我与他早就吵了很多次了吧。
小从观察的人多了,我能明白。心中怀着‘某种主义’的人,在自己身体力行时,也住住喜欢要求别人这么做,‘霸’性越强的人,越喜这么做。
涂云身为一方妖帝,又怎么可能没有‘霸’性,这一点在他帮我买第一件绿衣裙时,还有教导我‘圈内知识’时都能看出来。
但纵使如此,我对我最大的罚法,也不过就敲一下我的脑袋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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