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云在晨光的照耀中,正端着一碗东西走进来。
“醒了?”涂云轻声的问候着。
仅仅只是一句轻声的问候,就让我内心甜味绵长,绵长到我只能轻声的回出一个“嗯”字。
涂云端着碗来到床边,把碗放到了桌台上。
涂云伸出了手,似要帮我整理蓬乱的头发。
我一把抓住涂云伸来的手,不理会他愣然的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双眸,道:“我唤你为白,你叫我老婆子可好?”
涂云的目光由愣转怔,过了一会他似才反应过来般,目光转暗,笑道:“‘老婆子’这个称呼,可是对老人用的,那有对一个年青姑娘喊老婆子的。”
说着,涂云伸出另一只手,越过我的阻拦,按在了我的头上,开始一缕缕帮我整理起头发。
“快起来吧,粥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已经坐起来了不是吗?”
不理会涂云微弱的动摇,我再次伸手,按上了他抚在我头发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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