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头顶一凉,抬眼望去,是涂云冰凉的手,按在了我头上。
“过去的就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涂云安慰着我道。
“你这安慰人的水平,可真够满的。”我‘不满’地‘笑’着道。
是的,不满。
涂云虽然在安慰着我,但他慰的话却让我感到不满。
“过去的东西一定有其意义,怎么可以说忘就忘。你活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用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话,去安慰别人,可真是狡猾的行为。”我反‘教育’涂云道。
涂云被我说得一怔,按在我头顶上的手,也是微微一滞,被他收了回去。
涂云轻道:“你说的对,是本尊错了。”
不想太过为难涂云,我转移话题:“今天下午,我们就回去吧。”
“回去?去哪?”
“当然是回我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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