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出生,有时候出生在哪,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就决定了很多东西。”
我不服道:“按你这么说,河水也有冲破堤岸,开劈自己道路的时候啊。”
这回周宏没有反驳,而是点了点头:“这便是‘改命’,……,但即是堤岸,又哪能说冲破,就冲破的。
……,其中艰苦,辛人自知。”
这回我无法反驳,确实,如果人人都能说努力就努力,那人人早都是人上人了。
我决定跳过这一个令人不快的‘鸡汤问题’道:“对了,弟,你还没跟姐说,你与那房中坐的小子是什么关系?
别告诉姐,他只是偶然出现在这里,然后被你弄晕了啊。”说完我倾身靠在了栏杆上,看着房间内的小男孩。
周宏呛了一声,提醒道:“姐,我是住在那戒子里的……”
经周宏提醒,我愰然想起,他似乎说过这茬。
“记忆力真是越来越差,怎么你刚说过的话,也能忘。”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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