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生意被朋友坑了,老婆跑了,喝酒多了,一不小心了。最可悲滴是,摔下楼时还把这唯一的俊脸给摔破了。老兄,你要看我死时的样子不?”
“呃……算了,大家都是鬼,就别相互为难哩……,唉,话说,这位兄台,你又是怎么死的哩?”
“我?我也不知道,稀里糊涂就死嘞,最后连家人的面都木得见。”
“没事,现在我们解放哩,刚才我问过无常,他们说七天之后会补一次还阳机会给我们哩。”
“木有用勒,我都死了三十年了,估计现在老婆早带着儿子去别滴城市勒。
至于老爸,老妈,估计早都在下面等我勒。”
“……,唉,是福不是祸,是祸避不过,兄台节哀哩。
咦……这位兄台你又是怎么死哩?”
……
就这样,各种非‘日常’的热烈讨论,在我刚踏上大巴第一步,就已经朝我扑面而来。
我迈上大巴的台阶,发现整个大巴空间内除寒冷了点和只有幽幽的灯光外,整个布局,坐椅都和现代普通的旅游大巴没多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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