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滑细润的感觉再次透过衣服传到我的胸前,我顿时感到一阵满足。
“涂云,我怕”说完我都佩服起我自己,居然还带上了哭腔。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把一个弱女子演得完美无缺时,脑瓜顿时一痛。
我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给我脑呆来了一记的涂云。
听着脚边的哀嚎声,涂云温和的声音听起来也格外的无奈。
“本尊去开灯。”
听着涂云话中“请您放开的意思。”,我不自觉一嘟嘴。
真是木头啊。
我报复性的再次狠狠地感受那细润后,放开了手。
头发被一直冰凉的手掌轻轻揉了揉,我知着这是涂云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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