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她说的,谁叫命不好呢,遇到的总裁这么任性。
“张姐,这一路谢谢你了。”
“没事,都是同行,以后有机会多联系吧。”
跟张姐交换完手机号码后,我帮着她收拾个人物品并一路帮她扛出公司,放到了出租车上。
跟张姐挥手道别后,我回到三楼,整个三楼也就是会计工作的楼层。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快要下午两点半。
想着三点就要上班,中午又没有得睡,我决定去洗手间洗把脸。
在洗手间用冷水洗完脸后,看着镜中闭月羞花的脸,我还是感到一阵的不适应。
张姐在临走前送了我一个发箍。
我把整个头发都用发箍扎了起来,让整个脸蛋没有头发修饰直接露着。
没有头发的修饰下,我感觉脸蛋“闭月羞花”的感觉不降了不少,还升起一丝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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