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偷瞄了涂云一眼,脸上羡慕着对我道:
“这位小姐,你可真幸运。”
直到护士离开,我都没能让脸上的臊劲下来。
突然我余光暼上输液厅上的时钟,顿时一惊。
怎么才……十点……
我差不多九点多坐上的公车,在那郊区一样的地方至少也呆了三个小时,现在怎么才十点?!
“涂云,现在几点?”
涂云抬手看了看表。
“十点零三分。”
“怎么可能,我记得至少过了……”
我感头发一重,已经涂云轻轻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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