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披下的面容都是正常人,有老人也有青年,有男也有女。
他们口中不除了不断诵念着我听不懂的经文外,并没有什么异常。
见冯鑫等人跟着念之后,为进客人之谊,我也跟着念了一下。
但我发现这些古怪的音节拗口无比,念了不到十来下就停下来喘气,要不就会有窒息之感。。
看着不断念诵的披麻之人,也不知道他们一群人是怎么做到一直念的。
就在我以为今夜要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来时的那条路上却来了清冷的铃音。
随着铃音,黑间中好似有正在行出。
待行到火光处,我看到居然是四个村民在抬着一口棺材。
听着那清冷的铃意,我感觉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
就好似内心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告诫我,不能让棺材抬到中间下葬。
抬棺队的路线就在我坐垫前方的三四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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