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同一种人,沾满鲜血却又为他人护航。”
“有没有酒精饮料?”
“只有这么一点了,凯尔希禁止我喝这些。”
“哈哈,不过或许你刚刚对了一半。”
“什么?”
卡斯特一笑,喝了一口酒笑道:“没什么。”
“话说,你是什么种族的啊,萨卡兹,没有角和尾巴,萨科塔?也没有光环跟翅膀,鲁柏或菲林?也没有尾巴跟长耳朵。”
“我什么种族?都说过了啊。”
“哈?你说过吗?“博士挠了挠头盔。
卡斯特沉默了一会:“谢谢。”
博士双手插兜:“该谢的人是我,如果她真的离去了,我或许会懊恼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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