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飞并不知道这些,他就是吃饱了撑的,只想盲目去冒险了,去玩穿越,寻死找刺激了。不得不说,无知者真的是很无畏的,他并不知道,人家现在就不想再陪他玩下去了。
薛飞溜溜达达,像散步似地将金忠带进了第十排房子,那里供奉着他这一支的八辈祖宗。一幅幅画像,一盏盏香炉,一层层的骨灰坛子层第放置着,一直排到了屋顶,这里可是远不止八辈祖宗的。
地上摆放着无数的线绒垫子,这是供前来祭拜的人不脏了华贵衣服而使用的。
“快磕头啊!还愣着干嘛?你是来观光游览的吗?有问题回去再说,在这里可是不能吵架的。惹了祖宗动怒,一年可是没有好日子过的。磕头,使劲磕。”薛飞见金忠还在那里愣着,急忙催促起来。以前他老爸就是这么教育他的。
金忠丝毫没有犹豫,提着裙子就跪倒在前面的第一排垫子上,重重地磕下了三个响头,很响很响,蹦蹦地响,连薛飞都替她疼得呲牙裂嘴了。
“列祖列宗在上,薛家儿媳金氏前来叩拜,此生与薛家第二十七代子孙薛飞结为夫妻,生死相依,福祸与共,祈求祖宗保佑。”
屋内平地风起,缭绕不去。
······
······
薛飞感觉浑身冰冷,紧盯着那些被风带动旋转着的烧纸碎屑,口中喃喃自语着:“奇了怪了,今天还真是邪门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